星期四, 十二月 07, 2006
搬家了
换个地方写blog真的就像搬了一次家,收拾了一大堆旧物,七零八落地堆在新房子里,疲惫地收拾着,感受着新居给予的好奇、兴奋以及不适应。
昨天刊刊回来了,带了iPod nano回来,蓝色的外壳闪着光,很讨巧的样子。刊刊呵,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居住,工作,生活,可是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没有坐下来好好跟他吃一顿饭,说说话,等等等等。
后天是小郭的生日,我也好久没有和他打电话了。
写这些杂七杂八的话的时候,我正一遍一遍地听着Shin的死了都要爱,是OneNight@火星的Live,每次听都会微笑着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泪,心里被极度的疼和极度的释放感充满,好像站在万丈悬崖上,猎猎的风削过身体,跌落,然后在坠地之前突然展翼,在空无一人的山谷中旋舞,直到末日。
我喜欢Shin。
曾经对哥哥说过,用嗓音唱歌的不过是下品,上品是要用心唱的,而用生命和灵魂绽放的乐章才是极品。极品自然是很少很少的。喜欢Shin,阿信的声音很好,不嚣张狂吼,不撕心裂肺,柔和而凛冽,如撕帛裂锦。每一次听着死了都要爱,都像被北陆蛮族的长弓一箭穿心,穿透灵魂的感觉从不衰减,历久弥新。
流着泪微笑,微笑着流泪,我知道,自己会更勇敢,更真实。
星期一, 十一月 20, 2006
碎碎念若干
Space荒疏了很久,大概是最近生活太规律了吧。并不缺少想记下的事情,只不过太过规律化的生活让人失去了情绪。
周末,楼下的海河带状公园终于被完全铲平了,已经在我的生活里存在了16年的地方,在持续的两天的机器轰鸣声中夷为平地。我亲眼看着一棵又一棵的树木倒下,然后成为一大堆一大堆的劈柴,雀鸟们围着曾经的家园盘旋、凄厉地长鸣。
营造需要长久地努力和艰辛付出,倾覆却是瞬间的灰飞烟灭。
我知道,这里很快会耸立起更大规模的钢筋水泥丛林,它们代表了更多的消费,还有哗啦啦汹涌的现金流。我想象,以后这个肮脏的城市里会扬起更浩大的风沙,而人们也继续咒骂着,忍受着,活着。我厌弃这个城市,厌弃这个对现代和未来没有进取和企图之心,对传统和自然没有感悟与敬畏之意的丑陋城市。
周末,蔡同学婚礼,于是得以见到了久矣未有联系的一干人等,老友似乎
多年都不曾改变,又似乎变化很多。我常常想如果让我的小学、中学、大
学同学,还有现在的同事、以及多年来一直看我长大的亲友都来给我评价
的话,那恐怕会是大大的不同。好像很轻易地在不同的人群中转换扮演着
不同的角色,并自得其乐。

早上雾很大,天也阴,这样的天气里,我居然没在班车上睡觉。看着模模糊糊的窗外,缩在位子里听“ボクらの冒险”,心情无比轻松——欣喜于自己走出迷雾的心境——
清楚地看到远方,看到沿途的指引,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不犹豫、不彷徨,不受外界左右,哈皮并且斗志满满地幸福生活!
呀!呀!呀! ^&^
星期三, 八月 30, 2006
记念
今天是8月30日。
这对我(或许还有别的人)来说很重要。
我很想念他,一直。
在失去目的感的时候,我会想到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过了这么久,我才能慢慢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过是他人生路途的最后一段偶遇的一个小人物,而对于我来说,他明亮深澈的目光会闪亮我今后的行程。
(他的目光一直都是明亮深澈的,任何时候。而朱朱则是柔和含蓄的,大多时候。)
一会儿和朱朱飞去厦门。
万米高空之上,是我最接近他的时候。
在今天这个日子。
今天是8月30日,距2005年8月30日的一周年。
星期二, 八月 29, 2006
Never Grown up
每个孩子都会长大,只有一个人除外。第一次知道Peter Pan是小学一年级,在
凤凰卫视(那时还叫香港卫视中文台)
看5点档的卡通——《小飞侠》。
Peter Pan诞生有百年了,创造他的作家
早已老去,看他的故事的孩子们一代代
成长,而他却一直逍遥在他的永不岛
(Never Land)上永不长大。
御风而飞的小飞侠是一生的偶像,永不
长大的怨念是一世的冀望。
Pan没有和心爱的女孩儿留在一起共度人
生,他选择了回到永不岛;而Wendy也
渐渐长大,不再能够飞翔。
在许许多多个安静的深夜和清晨,我看着
风呼啦啦地从河面上跑过,听着星星们嘈嘈切切地低语诉说,闻着晨露和朝阳的味道。屋后小径上,匆匆跑着的小野猫停下来看着我,它对我说“如果你长大了,成了大人,你就会失去我们,失去所有这些,永不复得。”
我不长大。
就要这样任性而为,就要这样敢爱敢恨。
就让善良的永远都善良,
让纯洁的永远都纯洁,
让天真的永远都天真。
右手第二条路,一直向前,直到天明。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零散破碎杂乱无章
最近的心绪也跟着散乱不堪时阴时晴并且沦落于肤浅麻木中....
想念起曾经彻夜看书的日子...
还有自己得意写下的书单....
今天终于开始头痛了
然后想起朱朱对我说过很多次的"要做事,先做人"
然后决定要痛改前非了
Mr.P举着我两周前涂的牌牌骄傲地站在音箱上,看我在这里给自己告解
嗯,就到这里吧.告解完毕,
星期一, 八月 07, 2006
流水之No.454 JooJoo休假中
BLESS--玩得开心。

华丽的巴洛克圆舞曲
卡夫卡朗诵着诗句
时空交错的场景
中古时期的爱情
我像关在 被诅咒的古堡
我像闯进 马车经过的巷道
我像听见 修道院的祷告
逆流 时间的路找不到 找不到
爱听说能穿越几世纪
痛苦过幸福过会重映
我们附身彼此记忆
才这样纠缠到无止尽
传说爱能飞几千里
降落到今生的拥抱里
如果摆脱不了宿命
就任它写错剧情
等待着被救赎的哭泣
连上帝都只能默许
我们相遇惊动了天地
横扫乱世的爱情
我像看到 木偶有泪在掉
我像听见 街头艺人的讪笑
我像俘虏 卫兵挡在地窖
逆流 时间的路找不到 找不到
我们都别再做个逃兵
等待再一次爱情复兴
让秒针暂停 从轮回中睡醒
爱个彻底
爱是一出 唱不完的歌剧
星期二, 八月 01, 2006
看《暗算》中
安在天从上海回来,叫她“依依”,送她礼物,都被她淡然拒绝,拒绝他的哪怕仅仅丝毫亲近和小小关怀。我的心突然开始疼起来。安在天说,他知道这是黄依依在惩罚他。他说错了。没有极其深切的喜欢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这不是在惩罚对方,而是在折磨自己。当她淡淡地叫着“安副院长”,退回他的礼物时,我的心疼得很厉害。看这个真实、任性、倔强的女子,很疼。
星期三, 七月 19, 2006
偶得

当我们梦想更大成功的时候,
我们有没有更刻苦的准备?
当我们梦想成为领袖的时候,
我们有没有服务于人的谦恭?
我们常常只希望改变别人,
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改变自己吗?
当我们每天都在批评别人,
我们知道该怎样自我反省吗?
~~~~~~偶系朴素滴分割线~~~~~~
没有翅膀
不见天空的日子里
总是在幻想中渴望飞翔
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
拥有了翅膀
我是否真的有勇气
在广袤的蓝天下
用力地
振翅高飞
星期二, 六月 27, 2006
力挺那个“说球的”
托蒂,托蒂面对这个点球,他面对的是全世界意大利球迷的目光和期待。施瓦泽曾经在世界杯附加赛当中扑出两个点球,托蒂肯定深知这一点。他能够微笑地面对他,面对面前的这个人吗?10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球进了!比赛结束了!意大利队获得了胜利,淘汰了澳大利亚队,布冯没有再一次倒在希丁克的球队面前。伟大的意大利,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意大利万岁!!
这个点球是个绝对理论上的绝杀,绝对的死角。意大利队进入了8强。胜利属于意大利、属于格罗索、属于卡纳瓦罗、属于赞布罗塔、属于马尔蒂尼!属于所有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
澳大利亚队也许会后悔的。希丁克,他在下半场多一个人的情况下,他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意大利足球悠久的历史和传统,他没有再拿出小组赛那样的猛扑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他们该回家了,他们不用回遥远的澳大利亚,他们大多数都在欧洲生活。再见!
健翔最后3分钟的嘶哑引来无数JJWW。虽然我不赞同他的一些说法,不赞同他对澳大利亚的反感,不赞同他对希丁克的诅咒;可是就像我会在深夜里为韩国队加油,为之激动,
为之难过一样,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激情。如果说因为中国足球的疲软,就让我们不再能够为足球而激动而呐喊,
那真是太荒谬了。在泛滥的平和和虚伪的抑制之下,键翔的率真让我倾心。谁规定解说员一定要怎样怎样?如果这样的规定,
有人这样规定——就让这人、这规定都去死吧!
如果有一天大家都习惯了四平八稳安定团结——那才是最大的悲哀!意大利这场比赛踢得并不美丽,他该为有键翔这样的解说这样的球迷而荣耀。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解说员,
现代足球更添激情、充满魅力。
像男人那样去战斗!——力挺健翔到底!!
星期三, 六月 07, 2006
星期三, 五月 24, 2006
Brokeback Mountain
终于看了断背山,一直想等待和哥哥一起看,3个月了,始终没有机会。注定的,就像我的同性情结断断不能被哥哥接受一样。
李安很好,淡淡地说着故事,不肯有一丝煽情,可是当Ennis在Jack的房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紧紧包裹在Jack当年那件蓝衬衣内的时候,我的眼泪终于轻轻地滑落了,那么轻,以致于我几乎没有感觉,直到片尾那段吉他响起...再次看到那两件衣服是在Ennis的壁橱里,只是这一次Jack的蓝衬衣被紧紧包裹在Ennis的衣服里面...
斯人已逝,情何以堪
始终夹在本子里的那一张名片,薄薄的,远没有我们公司名片的做工好,可是它带着那个人的气息,带着那个人指尖的湿润,温暖的笑容,还有关于他的一切一切。
当每一个看过断背山的人关注着它所讲述的关于同性之爱的话题时,我只感受到强烈的爱和眷恋,还有失去后的深深的思念和心碎的疼痛。
Ennis轻轻地扣好衬衫上的口子,闪动着泪光,温柔地说:“There you go, sweet heart”,没有英文的字幕,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一句英文,更不知道确切的含义是什么。可是,那一瞬间,在嘈嘈切切的office里,眼泪又稀里哗啦了。
哥哥说我是爱哭的,是么?至少在旁的人来说我并不是柔弱善感的女生。只是我深深倾心于那样一种眼神清澈而又迷离的人,深深地喜欢那种清澈迷离的眼神和其后必然有的美丽心灵,然后在一个个熟悉的情境下被唤起深埋在心底的感情。
He was a friend of mine,
Every time I think of him,
I can't keep from crying,
Cause he was a friend of mine...
PS:好像好久没看欧美片了,回顾一下才发现最近一直在看韩片,各种类型,甚至包括卡通。想起以前常常在哥哥寝室看电影的情景,那时候除了一部《镜中鬼影》和《我的野蛮女友》外完全没看过任何韩片韩剧,对韩国艺人的名字也陌生的不得了。而现在,韩文、韩餐、韩剧、韩国综艺等等一大堆已经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所以,Brokeback Mountain的海报,也用一张韩版的吧。
星期三, 五月 17, 2006
Most Important
自制 Self-control
变化 Change
守时 Keep on time
平等 Equality & Fairness
自立 Self-help
竞争 Competition
未来 Future orientation
行动 Action
诚实 Directness & honesty
效率 Practicality & efficiency
流水之No.372 不着调的一天和关于JooJoo的情绪
今天工作状态很差,确切说是不着调,再确切说,最近一段时间都挺不着调的,,于是也频繁地被boss讽刺。突然觉得这和一年前boss刚来时有点像,像那时长久没有老板,松散的感觉。。
朱朱来了一年了啊~~
2005年5月11日,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
那天午饭后,我被告知去接老板,老板刚来不知道公司的地址,只好打车去了熟门熟路的LG
Dagu。而我这边赶上了海门桥提桥,被堵半个小时,于是在LG
Dagu办公楼前看到一名表情焦急的时尚青年,可惜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我老板,视同空气一样从他身边走过去...
sigh...
在那之前已经听过太多关于老板太多或搞笑或神奇的故事,又似乎和我身边这个头发直立西服笔挺可是声音柔和笑容纯净的时尚青年不太搭界,当时的我根本没想到,boss他比我听说过的,想象着的,期待中的,好的多得多。
已经过了一年,我叫他,从朱科长变成科长,变成次长,又变成老板和boss,短信里也偶尔也嚣张地叫他朱朱。而他叫我,从宋扬变成Miss Song,又变成宋宋。在这一年里,他带给我无数的快乐和感动,也有依赖和牵挂,就像小郭那样。。。
最近太松散太松散了!想起朱朱说,韩语没有四声,说松松散散时总觉得是在说“宋宋、三三”...
我记得对他的承诺:Boss~ah~~,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星期五, 三月 31, 2006
缬罗
凿雪碎玉,翻滚蹦跳
跌破成千万张薄锐甜脆的冰糖片儿
又撞成晶莹的粉末
许久...许久......
直到那铃声终于停歇
每个人耳朵里还是恍然有着潺潺不绝的余韵
犹如一枚银铢在绝薄的青瓷瓶子内弹跳~~~~
萧MM的文字很美,表现力极强,当她的文字忧郁起来的时候,很能营造“感时花溅泪”的气氛——完全不同于风行的那种无病呻吟的肤浅——异样深澈的感情。
昨晚又见到那温和的面容,追之不及,悔之晚矣。人生几十年,短短的三周不过是闪瞬即逝,于是我只能捡拾罅隙间的吉光片羽,悉心掸拭。
缬罗
烘干浸酒饮之
一朵可得一梦的奇异花朵
得不到的仍是得不到
留不住的亦无从挽留
这花朵予人短暂的三个时辰
好让人在梦里重温那些电光石火的幸福
以及今生再难得见的面容
星期四, 三月 23, 2006
我是纲丝^^ 哪说理切^^ 赫赫赫^^
去年开始听纲子的相声,那时他还比较无名。
现在纲子这么火了,我很欣慰..
看了鲁豫有约,还有其他的访谈,感觉纲子上这样的节目明显
没有说相声时那么放松,挥洒自如的。
喜欢纲子的个性,当然,有个性就不会完美,就肯定会被争议,
流言也很多了..或真或假..但那都不重要..
子曾经曰过:
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死去吧。
星期三, 三月 22, 2006
周年纪
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见到Dear Park,还记得初见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
现在,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得永远都无法再见到他,远得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远得收不到Mail,远得几乎阻隔了一切...
可是只有一样东西能够到达那里,那就是思念。他的样子、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刻在我记忆的深处,用思念一次次雕琢,历久弥新。
过去这么久,我仍然一想到Dear Park就会一边落泪一边微笑,从不忍耐眼泪,要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每到这个时候,都看到他温和地微笑,一如往昔。